新闻中心
ZHIYING TECH
当前位置 : 主页 > 新闻中心 >

据说九窖钱财均被长子庭荣独

发布日期 : 2017-04-22 15:14编辑 : 未知 浏览次数 :

孽情(六)
 
 
 
    话说这户“黄狺入屋”主人刘长江,其曾祖父万三公与刘久良曾祖父朝碧公当年一起选中“七星礤”为开基,几经繁衍,已明显分成两大派系。
    朝碧公有财无丁。仅传久良一支。万三公有丁无财。传至刘长江祖父三兄弟,分别为刘常发、刘昌发、刘兴发。老大刘常发子嗣甚多,由于僧多庙小,常思九子一直苦于无处拓展宜居之地。
    老二老三因无子嗣,各人从十方抱了一子抚养,从此万三公三支血脉蓬蓬勃勃,然按血统以常发这支为正。
    正当常发焦虑之际,是夜他作了一梦,梦见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者飘然而至,指明中赤屋潭有一墓地为好风水,若有人来卖,汝当倾资买下,可保六十年财丁兴旺。
    梦后常发甚觉疑怪?我常发半生穷困潦倒,幸有九子支撑门楣,说有丁还可。然何财之有?
    晨起漱牙,果然有一个屋潭的牛贩子路过,口中叫卖墓地。常发连忙恭请入屋,并携仅有家资随之到了屋潭,后见所指墓地果然雄伟,似大鹏展翅,一纵千里!
    于是二话不说,倾资买下,并当即请人立碑刻字,以福荫千代,泽绵万世。
    做好墓地已是落幕时分,途经中赤下车当地最大户童门大院,见一娇俏女子招手示意入内,常发见四下清静,遂随女子入内。
    原来此人是童门之妻,人称“地主婆”,因丈夫随政要处理上赤张陈姓氏斗争日久未归,地主婆深夜难耐,偶见常发路过虽衣衫褴缕然气宇昂扬,眉清目秀,似一戏台奶油小生,于是萌动春心以解饥渴。就此两人遂成相好。
    当夜地主婆得常发滋润心情大悦,送其大量金银。常发不胜欢喜,回家摇身一变,俨然“上半夜三斤狗,下半夜三伯公”成了神秘的村中首富。
    于是置田置产,恰巧村口沿溪水百米处有一湾坝地,为蓝姓人所有,常发将其买下。改称南江坝。坝宽百亩有余,坐西向东,状如鹧鹄展翼。是块上好风水,于是九子中选五子在此安家落户。
    常发有钱后吃喝嫖赌百样沾染,然其运气旺盛,五毒中赌气最旺。每当夜深人静,妻妾安睡之际,腰缠数贯铜钱上长居豪赌,凌晨四点所赢钱币要以筐挑回,所以用赌之一毒养其它四毒绰绰有余,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因怕妻子知晓引发家庭矛盾乃分九口瓷罐装埋至大厅地下以备百年之后遗传九子。
    且说常发新迁南江坝屋场五子中分别为庭荣、庭华、庭富、庭贵、庭俊。这行五的庭俊就是开篇提到刘长江之父。庭俊又生有四子,老大即是长江,老二长善,老三长青,老四长河。
    树大分叉,男大分家。因庭俊体弱多病,分家后的老五庭俊怕日后遭兄长歧视,遂另选溪水下游一个叫鲤鱼上滩的岗上安家。老二老三老四三个儿子各筑土坯瓦屋二房一厅双层楼房于山脚下一字排开。三家走廊直通。依然坐西向东,老二居中,老三居左,老四居右。
    不久一条由武平至中赤的路逶迤至门前并设一客车上落站,路沿竖一石牌名为“黄沙站”。
    而老大刘长江不肯离开老家,他说:“我还要在老家顾世界”。遂留在七星礤。
    不久,其父刘庭俊病重,先祖父刘常发而逝,年仅三十五岁。导致刘常发去世时,庭俊一脉未得常发一分一厘。据说九窖钱财均被长子庭荣独占,其后代有一曰刘乾江者借此发迹,人称中赤三大家族之一“刘大锤”便是。
    刘长江生有二男四女六个儿女,其中老大刘映生早早分家另过。大小女儿四个分别叫丹凤、二凤、三凤、四凤,皆陆续出嫁。
    自“黄狺入屋”后,各种谣言四起,刘大伯老伴钟氏乃老实厚道之人,受迷信思想颇深,因而怂恿丈夫极早搬离是非之地。然苦于无处安家,几经选址最终选纸寮下来五百米处有一个叫禾仓坑的山门口。其实也就是自家的山脚下。有风水先生再三劝告长江,此是崩盘山,乃灭绝人种之地,还望三思。
    长江只道风水先生诈人钱财,不信他!于是说:“这里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世界如此之大无我立脚之地?不要再说鬼话了”。于是兴土木,自行建了四房一厅土木屋,左边加盖了两间矮屋子,一间为灶间,一间为食厅。周围木竹掩映花草丰茂蜂蝶流连,屋坎下溪水潺潺,田野广阔,碧浪翻滚,倒也如世外桃园一般。然而未安居多久,生了两个儿子的新媳妇钟新连就喝农药自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关于刘长江二媳妇,也就是刘春生老婆之死,说来话长。
    如今我们知道七星礤村已衍生出南江坝、岗上以及搬出老家的些许沿途散户,所有村民当时除了耕田种水稻,偶尔打点零工,主要依赖的就是前面说到的纸寮。
    到九十年代初,经济体制转型。公有制的小作坊纸寮落后的生产设备已经无法适应发展的需要,于是被那独揽常发九罐古钱币的暴发房刘大锤买下,成了他的私有财产。为了有足够的山区造纸资源,刘大锤利用关系图了个村长之职,又巧取豪夺买了部分私有山地,如此公私都被刘大锤一人垄断,纸寮规模逐渐扩大。改名为乡办企业中赤造纸厂。
    名为乡办实为刘大锤个人私产,挂羊头卖狗肉而已,以应付上级的环保评估与检查。从此村中一条清溪日益浑浊变黑,成了一条名符其实的“小黑龙江”,且财大气粗的刘大锤又在溪流中设立了几座小型发电站。
    刘大锤摇身变为土皇帝,村中群众莫不仰其鼻息。然刘大锤发迹后俨然成了常发子孙的金字招牌,一说就是常发子孙是“大款”,发迹后的刘大锤人际关系网四通八达,到处置房产别墅坐收渔利。
    其实常发的其他子孙依然贫困,除了种自家一亩三分地,偶尔上山砍柴削竹子卖到刘大锤的纸厂换取生活费。其中刘长江次子刘春生夫妇就是刘大锤的主要民工。刘春生长得身材中等,虎背熊腰,相貌堂堂,颇有男子汉气概,很招异性喜欢,他买了辆手扶拖拉机,农忙与妻种地,农闲帮刘大锤拉料,久而久之,学会了收购赤竹子、柴火,转手卖给刘大锤。由此他学会了做点小生意,手头日益宽松,生活渐渐有了起色,不久又买了辆嘉陵七十型摩托车。
    如果读者没有忘记,当年童嫂在松仁死后闹鬼圆七祭鬼时看见一辆摩托往她大儿子家而去,后见一个男子进了儿媳张冬香房间银河暗度,其实这男子正是刘春生。
    那她们是如何勾搭成奸的呢?